來毀滅世界的大魔法師

【YOI/leoji】Liberty of Youth(黑道paro/短完HE)

Death Proxy:

摸了一个短小的黑道paro,复建产物。

整体节奏先虐后甜,最后HE,绝对HE。

高亮注意:有小季被囚禁凌辱的场景(土下座*N

※※※

“按照家族的规定,你应该叫我兄长。”穿着黑色半长风衣的男孩坐在断墙上装着枪,双腿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在他背后是荒草丛生的墓园,落日下冷色的石碑罩着一层朦胧的光。

“他们带你到教堂,看来你是新的中层?”枪装好了,保险栓“哒”地一响,少年把枪别到腰间,空子弹壳从指缝滑落到墙下的阴影里,他从墙上跳下,拍着身上的灰走近,脸上泛起红晕,鼻翼有着细密的小雀斑,他认出那张未褪尽婴儿肥的小脸。

“Signor Acrobaleno.”

他像新人一样脱帽放在胸口向高层致敬,对方轻声笑着与他擦肩而过,“别那么叫我。”

“如果你接下来要在我这里做事的话,叫我的中文名字吧,我是中国人。”暮色里他回头,脸上带笑,五官渐渐模糊。

在杀戮的雨夜后宣告胜利的光芒,色彩斑斓天真烂漫的乌鸦。

光虹。季光虹。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

“所以雷奥为什么会来这里?”季光虹的房间和其他人不一样,永远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小巧的鼻梁上架了黑框眼镜,他翻着他带来的材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对话,他像唱歌一样念他的名字,“雷奥是狮子的意思吧?真帅气,听上去和我们这种人一点都不一样。”

“为什么,我很喜欢您的名字。”他挑了眉去收文件夹,意识到什么之后连忙改口,“我很喜欢光虹的名字。”

“噗。”他的脸又红了,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别这样,我可是成年了。”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季光虹竖起手指轻点在太阳穴上,“亚洲人不太显年龄,说不定我比你们好多人都大。”

事实证明他比他小两岁矮七公分,被事实打击到的黑手党高层第二天像是示威一样故意坐到他对面,把早餐的牛奶喝得咕嘟咕嘟响,结果最后一口呛到,白色的液体喷了他一围巾。雷奥顾不得太多跑过去给他拍背顺气,被羞红了脸的季光虹直接小跑着拉到更衣室,小手用力把他按坐到椅子里,他脸上烧得厉害,手指胡乱在他的颈间摸索着,好不容易把那条湿哒哒的围巾解下来,他垂了头问:“这条围巾对雷奥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他茫然地摇头,那就是条普通的宝蓝色毛围巾,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看你经常戴,觉得可能会很重要。”季光虹的声音轻且急促,“你知道的,干我们这种事的人多少都会有点执念。”

那你的执念是什么。想问但问不出口,他们沉默地对视片刻,最后还是以季光虹的脸红收场,他脸上烧着把那条围巾一卷转身出了门,目光躲躲闪闪。

“这个,我给你洗。”

※※※

几天之后他拿到季光虹手下送来的纸袋子,蓝色的围巾洗得干干净净,袋底还放了两块中式点心,茉莉花糕什么的,模具压出来的花纹很好看,他自己并不喜欢甜食,也不太舍得吃,小心地塞到柜子里了事。

时间过得乏善可陈。在家族里的日子只有两种,有任务的和没任务的。有任务的日子像交响曲,没任务的日子像流水账。中层不算太忙,带新人顺便分担高层的杂务,这片地域里的家族互相倾轧,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酒宴上觥筹交错,赌场里筹码流转,暗巷间枪刃相见。

“为家族做事就是在刀尖上舔血,舔到最后你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但还是要欣喜若狂诚惶诚恐地饮下去,因为假如有一天你连一滴血都舔不到,那就说明在你这条街道上已经没有了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

季光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拿软布仔细地擦他的短刀。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雷奥发现他并不喜欢用枪,对冷兵器的喜爱才是年轻的黑手党领导最大的特点。

脸蛋像花一样甜美的少年浑身是刺,风衣的里衬,腰间的皮带和脚上的短靴都藏有利刃。到底是什么会把一个看上去理应在毫不缺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变成这样。

“这样的我你愿意抱一下吗?”未等他开口,他就已经起身凑了过来,水润润的棕色眸子直视着他。两人这样对视的时候他总是能成功地忘掉他的身份,上司也好杀手也好。

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季光虹纤细的腰肢,雷奥感觉自己小心翼翼抱着的是一束含苞带露的花。

但或许很快就会凋零呢。暗流涌动的街道上,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雷奥的体温好真实。”怀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上一次有人这样抱着我的时候,他是一点点凉下去的。”季光虹咯咯笑着补充。看到雷奥无奈地挑眉,他小脸一红连忙解释,“我是说……被雷奥抱着很舒服,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结果解释了半天还是不明不白,他沮丧地把脸埋到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是不是嘴很笨呀……”

“没有。”雷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这样的话有实感吗?”

“嗯嗯。”他惊喜地点头,伏在他身上轻轻的蹭,像一只小动物。

片刻后他的手怯生生地回抱住他,指尖在背后相叠。

这一刻是真实的,对吗?

※※※

春天到来之前家族决定整顿势力范围。对外是火拼,对内是清理卧底。长期以来内鬼一直是家族最大的隐患,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清理内鬼的工作往往最脏最累还最不讨好,而这种工作一直都是季光虹和他手下的人负责。

“怎么了?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他窝在沙发里吃东西,脸上的笑第一次有点飘忽,手边的资料上沾了曲奇屑,季光虹喜欢甜食,每次从外面回来雷奥总是会想着捎上几样给他。

看上去就是单纯地讨好上司一样,如果忽略掉季光虹每次找甜食都要扑到他怀里的举动的话。

“已经有几个定力不够的内鬼外逃了,肯定要带人去追,搞不好追到对家的地盘里,又变成火拼。”季光虹赌气般地鼓起脸,几秒钟后泄下气来,伸着懒腰向门边走去。

“我要睡了,明天开工。”

“嗯。”他应着目送他离开,伸手去整理散掉的文件和空了的曲奇盒子。他也很困了,最近的工作量一直很大。在这种时候更需要清醒的头脑来提高效率。

躺到床上没过两个小时就被敲门声吵醒,雷奥昏昏沉沉地下床开门,季光虹光脚站在门口,门开的一瞬扑进他怀里。

“我睡不着,有甜食吗?”

不久前还在说着早睡早起的两人半躺在床上开起了小型夜谈会。实际上就是季光虹靠在他身边,两人天南地北地聊天,过来讨甜食的少年嘴里含了薄荷糖,清甜的气息带着凉意。

“晚上吃糖会坏牙的。”他半开玩笑地伸手去刮他的鼻尖。

“我无所谓啦……”舌尖吮吸糖块中心圆环的声音,听上去很满足的感觉,“有糖吃真好。”

“你是我见过最喜欢吃甜食的男孩子。”

“因为你不知道我之前过的日子有多苦。”季光虹顿了半晌,“雷奥有很熟悉的女孩子?”

“有,我妹妹,两个。”

“这样啊。”他咯咯笑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以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的家庭很普通,至于我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大概是很纯粹的个人选择吧。”他一手托着脸陷入沉思,棕色的发丝长得有点长了,垂下来让人看不清表情。“光虹呢。”

“很复杂。”他翻过小小的身子侧躺过来面对他,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你想听吗。”

“嗯。”他忍不住去揽他只有一层单薄睡衣的肩,但立即触电般地收回,“抱歉,我僭越了。”

“你怕什么。”季光虹觉得好笑,自己主动钻到雷奥怀里,又像是确认一样仰起脸看他,“我们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是啊。”他像往常一样有力地环住他,他蓬松的栗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一动一动的弄得很痒。一时间胸口全是他温温热热的吐息。

“我父亲是地下拳场的拳手,母亲是普通的家庭妇女。”季光虹轻飘飘地开口,他凝了神去听。

“父亲酗酒,打赢了狂饮,打输了还是狂饮,打赢了强暴我妈,打输了家暴我妈,有的时候顺带连我一起打,挣得本来就不多,都败在酒馆里面。

“最后他欠了一个家族高层的钱,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走投无路拿我抵债,这样还不算完,他们当着我的面虐杀了他。”

“一定要今天讲吗……?”雷奥听着心里一冷,嘴里的话却被他笑着堵了回去。

“都过去了啊。”季光虹摇头,“很多过去的东西其实都没什么价值的。”

“只是单纯的记忆而已,留在那里像是鸡肋。”纤细的胳膊回抱住他的腰,他的声音有点发闷。

“然后他们把枪和钱袋子扔到地上让我选。”

“你选了枪。”

“嗯,然后打穿了那个高层的肩膀,告诉他我更喜欢匕首,他先是疼得发愣,然后就是狂笑,笑得整个屋子的人都毛骨悚然。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在道上做事,那个男人成为我名辈上的‘父亲',教我做事,后来慢慢地让我参与行动。”

雷奥默然,很多家族里都有的父子契制度,年轻的家族成员从年长者那里学习,学成后作为报答为‘父亲'完成一项任务。

“他最后让你杀了谁?”雷奥低声问道。父子契通常都是以这种方式终结。

“他没有让我杀人。”季光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让我和他上床。”

他的身子在抖,雷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告诉我那是我在他那里的最后一课,教给我怎么让男人在床上开心。”季光虹半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他被脱得一丝不[煎饼果子]挂地躺在床上,男人毛发旺盛的身子[煎饼果子]压[煎饼果子]上来,他带了空洞的笑去侍奉。好痛。下[煎饼果子]体被狠狠地贯[煎饼果子]穿抽[煎饼果子]插,身[煎饼果子]上黏[煎饼果子]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体[煎饼果子]液,鲜血和浊[煎饼果子]液混在一起喷溅在床单上,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洗不干净了,手上的鲜血和身上的污秽,都是。

但男人的表情酣畅快意,仿佛他们在做的不是同一件事。

“他在高[煎饼果子]潮的时候被我拧断了脖子。”季光虹努力轻描淡写,“毕竟血缘上的东西还在那里,他杀了我父亲,虽然那也是个人渣。”

“光虹,睡吧。”他大胆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别说了。”

“唔。”那个吻仿佛有安抚的奇效,小动物一样的少年慢慢平静下去,但讲述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年我十四岁,杀了自己的契父叛逃出去,东奔西走,靠当雇佣杀手养活自己,后来一次任务搞砸了,得罪了很多人,不得已才投奔了这里。”

“我本不想进家族的,束缚太大,一辈子都会属于这里,死了也是。他们扔给你刀子,你跪下去舔上面的血迹,怎么样都很脏。”

“你想离开?”雷奥轻声问,“我就是问一下——你对这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感情什么的,干着干着就有了。”季光虹勾起嘴角,“干、着、干、着、就、有、了——你觉得有几分是真的?”

“你不适合说荤段子。”雷奥失笑,伸手揉乱那头软软的栗色短发。他刚才太害羞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果然对这种事情还是青涩的要命。

“那交换情报?雷奥也给我讲讲你自己吧。”

反正夜晚长得很。

“我是家里的长子,十三岁离家出走到外面当雇佣兵,一年前做任务的时候被队友拖累身受重伤,家族把我捡了回来。”

“这些我都听过……说点我不知道的。”

“你有什么想听的就问吧,我都会回答你的。”

“雷奥的家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父母,然后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他们都健在。”

“一定是很幸福的家庭吧。”

“嗯。”

“那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大概……被安排了自己不太喜欢的人生?”雷奥笑着耸肩,“不过我想长大之后也应该稍微妥协一下了。”

“真好……”季光虹叹了口气,“我是说能有家人……这样。”

一时寂静,黑暗中两人的胸口紧贴在一起,怦怦怦怦。直到季光虹再次开口,沉默才被打破。

“雷奥的第一次是和谁?”

“没有,为什么要问这个。”雷奥哭笑不得,“你啊……”

“问一下啦。”他肯定又脸红了,埋在自己胸口不敢抬头,指尖在后面画着圆圈。“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处啊,我是说那种没被人碰过的……”

“第一,你也是男人……”雷奥忍了笑纠正,“第二,我如果做的话,对方肯定会是自己喜欢的人。”

“也就是说……是不是处不重要?”

“我是不在乎。”他很认真地回答。

傻瓜,你在担心什么。

“我要睡了。”季光虹呼出一口气,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脊椎微微蜷起,末端顶上他的小腹。“不许松手。”

“是。”他笑着去吻他的后颈,被抚慰的小动物发出舒服的声音。

“别死了啊,雷奥。”静了片刻,一个睡意浓重的声音从枕上响起,带着轻微的鼻音,糯糯的。

“你也是。”他低声回应,慢慢把手臂收紧。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季光虹已经不见了,他的温度还在,雷奥从床上一跃而起,手指梳着头发匆匆跑下楼梯,走到门口看见手里拿着牛奶瓶的季光虹。

“好晚,不过看在我马上就要走的份上就不数落你了。”见他过来,少年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低了头揭开奶瓶上的锡纸小口小口地喝。

“光虹。”他不顾门厅里一众人的目光,走过去抱住他。
干什么。名副其实的大庭广众之下,季光虹的目光惊喜和慌乱交织。

“你的围巾忘了。”他把搭在脖子上的蓝色围巾摘下,不由分说地给他系好。

“哦,好,好的……”凉丝丝的脖颈瞬间一片暖意,季光虹红透了脸,把牛奶瓶往他手里一塞转身招呼门口的司机。

“我真的该走了啊。”

门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跟上,很多人都在笑,雷奥目送着家族的车离去,回身举起半空的玻璃瓶,把唇贴上残留着奶渍的一侧慢慢喝干。

※※※

季光虹走了两天,第一天晚上打了电话回来,第二天没打,第三天早上家族中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虹被人背叛了,他带去的人里就有内鬼,之前清的时候没查到,是他以前家族里的人,藏得很深。”一个高层磕着烟斗声音低沉,“传来的消息是两天前走的兄弟全没了。”

“难道不是因为追内鬼到了对家的地盘里吗?”

“而那个对家好巧不巧就是虹之前待过的地方,地利人和。那小子曾经杀了自己的契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虹可能还活着,也可能死了,我个人的感觉是活着,但生不如死。”

高层交谈向来没有中层插话的份,中央的圆桌上烟雾缭绕,家族首领很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情算了,内鬼继续清理,虹的部下和机构——”他阴鸷的眼神越过季光虹的空座位落到后面对应的中层身上。

“你的名字是什么,小子?”

“雷奥。”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整个人如堕冰窟。“您的意思是,家族不会展开营救,或者复仇?”

“当然会复仇,但我不能保证你上司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小子。”年迈的首领发出粗哑的笑声,“有多少好小伙子都死在那里,我们不可能赔上更多。”

“家族的扩张还会继续下去,为了一个人,为了挽回内鬼造成的损失而大费周章,太愚蠢了。”

“但您可以以此为契机吞并掉那个家族的势力,这样难道不好吗?”雷奥的声音陡然高起来,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子?”首领眯起眼睛,细小的缝隙里闪出危险的光芒。“一个中层而已,勇气可嘉,或者说你和你可爱的小上司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睡他的感觉很好么?”

“所以说真正愚蠢的人是你,先生。”他咬牙轻声道,“你一直不知道光虹在为整个家庭做着多危险多重要的事情,内鬼总有一天会毁了你的一切。”

“或许下一秒就是呢,小子,谁知道,但在此之前你已经死了,我不在乎你说什么。”

枪上膛的声音在身边陆陆续续地响起,视线从四面八方投来,在两人之间周旋。

“你刚才问我的名字。”雷奥扯松领带深吸一口气。“我叫雷奥,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

“或许你们更熟悉另外一个。”

Don De La Iglesia Ⅱ,来自教堂的雄狮。

外围所有中层拔枪起身,枪口指向坐满高层的圆桌。

“Fire.”

他打着响指起身开门,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

“我找到我父亲的时候他躺在床上,面目狰狞浑身冰冷,脖子被人拧断了,床上一片肮脏。而第二天就传来了他可爱的契子逃离家族的消息。”

“我找了你整整四年。”他被扯着头发撞在地上,身上男人的表情几近癫狂。

“你父亲杀了我家人还上了我,他活该。”季光虹狠狠咳出一口血,勉强挤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把我的人都放走,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家族。”

“如果我说他们都死了呢?如果我说他们在死之前都被告知自己被上司抛弃了呢?看着他们一个个诅咒着你死去真是太棒了。”面容猥琐的年轻男人凑过来舔他脸上的血迹,季光虹一时失控,忍了很久的泪水瞬间决堤,悲愤屈辱的表情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兽[煎饼果子]性,他欺身上来吻他,疯狂的啃[煎饼果子]噬,一时唇[煎饼果子]舌间全是铁锈气,季光虹拼命咬牙反抗,引来的是男人手上更粗[煎饼果子]暴的动作。

“你真可爱,难怪老爹那么想要了你。”他刚才泄愤的时候一直避开他的脸,真是恶趣味,季光虹目光发冷,“你想和他一个下场?”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男人yin[煎饼果子]笑着反问他,“你身上早就被搜干净了。”

“或者说你想用围巾勒死我?”他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白皙的腿上全是凌[煎饼果子]虐留下的红[煎饼果子]痕,男人伸过去解围巾的手被少年发疯般地咬住,“你敢碰!”

血滴从齿尖滑落,被激怒的男人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他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发肿的唇角渗出血来,回过神的时候后[煎饼果子]穴已经被手指粗[煎饼果子]暴地侵[煎饼果子]入,整个身子像是被人硬生生地[煎饼果子]撕开,意识渐渐涣散,嗓子哭喊到发不出声音。末了男人满意地把泥[煎饼果子]泞的手指抽[煎饼果子]出,伸手扳过他的脸,“雷奥是谁?”

“呜……”他一惊,抽噎着拼命摇头。

“情人?爱人?喜欢的人?看来是呢。”男人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我真不喜欢身[煎饼果子]下的人被[煎饼果子]干[煎饼果子]的时候叫别人的名字。”

“你刚才叫了他二十六次,我会用枪在他身上开二十六个漂亮的洞,然后把他的脑袋切下来送给你。”

“混蛋!你敢动他!”季光虹怒吼起来。

“我想把你的东西和信件一起寄过去的话,他肯定不会视若无睹的,对吗?”

“不,不要……”漂亮的棕色眸子里光彩尽失,冷汗涟涟,他知道雷奥是什么性格,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卑鄙下流的人。

“为什么不试着哀求一下呢?你如果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还能让他死得轻松点。”

“你放过他……我求你……”

“然后你做什么都可以?”男人轻[煎饼果子]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多没意思。”

“我应该把他绑在那边的柱子上让他亲眼看我怎么[煎饼果子]干[煎饼果子]他的小可爱。”男人把他抱坐到腿上,季光虹隔着布料感受到股间yin[煎饼果子]靡的温度,男人多毛的胸口贴上被缚在身后的手臂,他被身上恶[煎饼果子]心的触[煎饼果子]感和各种不[煎饼果子]堪的言语刺激到发昏,低了头用麻木的舌尖翻找粘在围巾内侧的软刀片。

他在被进入之前猛地扭头划破男人的颈动脉。

※※※

雷奥没有过父子契?

虽然是被捡回来的,但在杀人方面已经很有经验了,所以就没有。

啊,这样……因为年纪轻轻就当上高层的缘故,我和很多人都有过父子契,虽然最后的任务都是让他们出去买巧克力。

光虹真是温柔的人呢。

我,我吗……?你是没见过我做任务的时候啦……我真的杀过很多很多人……

但光虹就是光虹,这一点不会变。我所认识的光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是我喜欢的样子。

何况那些事情并不是光虹想做的啊,全部都是活下去的代价。全部都是。

如果可以的话,光虹只要像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温柔地活下去就好,所有的罪孽和肮脏,由我一个人背负。

笨蛋。

雷奥你个大笨蛋。

下雨了,他踉踉跄跄地倒在街角,身上的伤泡了水又疼又胀,雨水可以洗净血腥气,这很好。

——别死了啊。

——你也是。

指尖抠着粗粝的地面,想借力也使不上劲。

季光虹听到远处的引擎声,不止一辆,有人追上来了。

对不起,雷奥。

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第一束车灯灯光打到身上的时候他听到急促的刹车声,轮胎在潮湿路面摩擦声音尖利,然后车门打开,有人匆匆跑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被人温柔地扶抱起来。艰难地睁开双眼,季光虹喉头发涩,眼底一片热涌。

“对,对不起……雷奥……”他伸手去抹他充盈着泪水的黑色眼眸,指尖的血迹蹭到他脸上,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看……我又把它弄脏了……”

小手无力地指了指脖子上染血的蓝色围巾。

之后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妥协了,雷奥。”面相威严的墨西哥裔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事实证明你干的不错,一次吞并了两个家族,我想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原因,不过在这里我就不多问了。”

“谢谢您,父亲。”雷奥坐在最近的沙发上颔首,笑容中隐约露出疲惫,“Don De La Iglesia.”

“Don De La Iglesia.”

做父亲的微笑着回敬过去,把象征着家族的手杖横放在桌上,起身让出座位。

房间里的中高层开始鼓掌,雷奥走到桌后,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中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For the house.” 他开口。

“For the house.” 所有人举杯。

他一饮而尽。然后缓缓落座,双手十指相扣。

“那么第一件事情,”德·拉·伊格莱西亚家族年轻的首领用余光看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老人家显然对他刚接任就宣布事务有些吃惊,但他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

“诸位,我要结婚了。”

※※※

“你看这是雷奥小时候。”

“噗,好可爱!”

照片里肤色偏深的孩童看着手里的玩具枪,眉眼都挤作一团,满脸嫌弃。

“雷奥从小就不太喜欢家族里干的事情,不过现在还是好好回来接任了,感谢上帝,希望他将来能好好的。”德·拉·伊格莱西亚太太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是啊……”季光虹含笑看着相册里各种年龄段的雷奥,“我想会的。”

门口响起锁钥转动的声音,拉开大门的是家族里的亲信,先进来的是德·拉·伊格莱西亚先生,在看到餐桌旁的季光虹时,他露出笑容回头看向门外。

“啊,雷奥,我想这位就是你的——”

“光虹?”熟悉的棕色脑袋从玄关探出来,声音满是惊喜,“我以为你明天才出院。”

“我今天去看他的时候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接下来休息调养就可以。”德·拉·伊格莱西亚太太笑着接过丈夫的大衣,“所以我就直接把他接回来了,我喜欢这孩子。”

“谢谢您……”季光虹羞红了脸,起身向雷奥的父亲致意,“您好,德·拉·伊格莱西亚先生。”

“你好。”男人和蔼地伸出宽厚的手掌与他相握。“欢迎你成为家人,孩子。”

下一秒叱咤风云的前德·拉·伊格莱西亚老大松了手一脸无措,“对不起,呃……我说错了什么……”

“没,没什么……”季光虹扑到雷奥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我只是……太,太开心了……”

※※※

现在变成他在沙发上翻文件,雷奥坐在书桌旁边不停地写,房间里放了茉莉的熏香,季光虹把自己放倒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上床躺着吧,医生说你还是最好多休息。”

“不用。”季光虹伸手拈出一张纸放在矮桌上,“喏,你刚才问的,JHL2250号。”

“多谢——”雷奥伸着懒腰起身过来,“不过我刚刚发现这件事不怎么重要。”

他坐到沙发上,伸手去戳他软乎乎的脸蛋,“乖,上床睡觉。”

“要和雷奥一起。”季光虹趴到他膝头,声音糯糯的。

结果又被雷奥像往常一样宠溺地揉乱了头发,他刚要抗议,就直接被横抱着放到了一旁的四柱床上。

“我马上就好。”雷奥俯下身啄了啄他的脸颊,随后折返到书桌前下笔如飞。

季光虹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爬到床头开始换睡衣。睡衣是德·拉·伊格莱西亚太太买的,粉嫩嫩的棉布上印了小熊图案,他只换了上衣,光着腿缩进被子。

等到雷奥躺下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他留了一盏床头灯,季光虹在医院的日子里两人没有什么机会亲密接触,彼此都有很多话要说。

“我还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因为……骗了你那么久。”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雷奥的脸近在咫尺。

“那只能说明你是个很出色的内鬼。”腰间被有力地揽住,季光虹轻笑着蹭到那个坚实的怀抱里,“我被骗得心甘情愿。”

“你这样说我会更内疚的。”雷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你昏迷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医生说你身上的伤多得吓人,而且又被侵犯了……我恨不得想杀了自己。”

“亏你还知道我舍不得。”小手轻轻插进他棕色的发丝,“已经足够了,雷奥,全都过去了。你因为我把两个家族夷为平地,足够了。”

“光虹可以接受我现在的样子吗?我是说——”

“Don De La Iglesia.” 季光虹咯咯笑起来,“很帅气嘛。”

“我喜欢雷奥,什么样的都喜欢。”他继而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答应你——”

“我爱你,光虹。”雷奥伸手拉灭了床头灯,黑暗袭来宛如欲[煎饼果子]望蛰伏的兽。季光虹的光[煎饼果子]腿挤到他两[煎饼果子]腿之[煎饼果子]间,他们低[煎饼果子]喘着接吻,唇[煎饼果子]舌[煎饼果子]交[煎饼果子]缠,此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之后,雷奥的吻如雨点般细密地落下,就在小动物快要在逐渐升温的情[煎饼果子]欲里溺死的时候,对面换了一个清心寡欲的姿势把他重新抱在怀里,开口时爽朗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恶质。

“今天不行,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雷奥……”季光虹羞红了脸,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但两人的腿还是缠在一起,甚至比之前更紧了些。

其实他希望雷奥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柳下惠而是登徒子啊。

“你信不信婚礼结束之后我不让你碰?”他气鼓鼓地抬头看他。

“如果这是光虹的意愿的话……不,不可以,我不愿意。”

“噗。”小小的少年一声轻笑转过身去,脊背抵上身后雷奥坚实的胸膛。“我要睡了。”

“嗯。”他凑过来轻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温柔而稳重。

“我不会放手。”

※※※

下一步我打算把家族白道上的行当做大,虽然黑道里的事情还会接着做,但总之还是想让它慢慢淡化下去。

光虹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当,当然是做好你的……贤内助啦……

这个,大概是中文词?具体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我会尽全力帮你的,雷奥。

※※※

唔……一点新,一点旧,一点借,一点蓝……这是你妈妈说的,我需要这样穿吗

光虹的衬衣是新的,这套灰礼服是我以前的,这个小熊胸针……是我亲爱的小妹妹借给你的?

嗯嗯。

你看,这次是我洗干净的。

※※※

你背负起所有的黑暗,而我成为你唯一的光。

我们是情人,是爱人,然后我们成为家人。

“Guanghong De La Iglesia?”

“Yes,I do.”

【FIN】

听着Speak Softly Love写的,回去好想补教父三部曲…

个人比较喜欢的两部和黑道相关的动漫是BACCANO!(永生之酒)和91Days

91Days里面有个家族的名字是格拉西亚,听上去和雷奥姓氏的一部分很像w

其实对意大利系黑手党而言,真正能进干部层的都是意裔,非意裔的只能是家族外围成员或者合伙人,这里就直接用私设了ʕ•͡•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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